质性的东西。

差不多一个小时，吃饱喝足，众人便从饭店离开了。

在宋永强坐车离开后，饭桌上全程没说话的小林可算开口了，他朝老王问道：“是不是我把宋永强介绍过来，给你添麻烦了？”

虽然在饭桌上只跟宋永强谈了短短十多分钟，但其中的拉扯博弈，他还是能看出来一二的。

他感觉老王明显被逼出了底线。

不过老王却摇了摇头，“没有的事儿，谈不上占便宜，但也绝对不吃亏，主要是宋永强这边时间线上拉的够久，还是比较能接受的。”

陈阳也比较认同，接茬道：“在广州跟林耀东谈的时候，他说光是办一个外贸公司和一个安保公司的手续并不难，但想要整私人武装，做实体，就没那么容易了，听他的话里意思，就算是能成，花费的代价会很大，反倒还不如宋永强这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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