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明白过来梁令宜的意思。

他静了静，禁不住感慨：“梁总监。”

梁令宜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贺凛语气轻松道：“我竞争对手这么厉害，我压力还有点儿大。”

这话说的，梁令宜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她无言几秒，小声道：“我压力才应该大吧。”

贺凛：“哪里？”

梁令宜觑他一眼，学他感慨：“贺总魅力这么大，我没有记错的话，高中那会儿，喜欢你的同学就很多，这么多年，应该只增不减吧？”

贺凛：“……”

听到梁令宜这话，他敛了敛神道：“没有。”

梁令宜挑眉，一脸不信：“没有？”

贺凛垂眼，微微俯身靠近她，嗓音沉沉道：“嗯，我记得的没有。”

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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